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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5章 BOSS招蜂引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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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連瑾鄭重的將赫連霆三個字寫在了赫連家族譜上, 那一刻心中的悸動,讓他忍不住轉身看了一眼沈睡在愛人懷裏的孩子。寫完之後, 他雙手將族譜歸還給了駐守祠堂的主事老者。

老者微笑著拿著族譜,一字一句的念道:“今有赫連家子孫, 赫連家第一百八十一代族長赫連瑾與其夫人汪澤, 為赫連家開枝散葉,傳遞新生, 育赫連家第兩百代子孫赫連霆。赫連家第一百九十九代子孫赫連瑾與夫人汪澤攜同全族, 共同祈求赫連家祖先保佑此子聰明伶俐,健康成長。”

汪澤抱著這會兒睡的天昏地暗的小魔王, 與赫連瑾一起再次給祖先叩頭。

“叮!”一道清脆的鈴聲響起, 老者朗聲道:“家主為長子上族譜,禮成!”

中午的家族型團圓飯,汪澤與赫連瑾是在老宅與眾赫連家在國內的族人一起吃的。

偌大的正廳和院子裏,按照嫡庶主次擺放了三十桌, 每座九個位置, 加上抱在懷裏的小魔王和兩對年輕小夫婦懷裏的孩子,此刻在這邊聚餐的赫連家族人,老老少少加起來一共有273人。

“赫連家的子嗣一直都非常的單薄。”入席前, 蘇管家曾經專門給汪澤科普了一番,“因此赫連家族的人都非常的團結一心,齊心協力。”

“……今日在這裏,能在正堂入席的一共是兩百七十三人,是全球十分之一的赫連家族人數。他們都是真正的赫連家族人。

網上說赫連家聚會時候的上萬人, 數字都是虛的,裏面水分很大……

……所以平常時候,外面人計算的赫連家族人中,其中三分之二,都是赫連家嫁出去的女兒繁衍的子孫,他們三代之內如果都是男性,便可繼續沿用赫連家的姓氏,如果出現女性,便從此失去這個姓氏,孩子隨女孩再嫁的男方姓。像我們這種傳說世代為赫連家服務的,其實有很多都是祖上擁有赫連家血統的。”

“……赫連家的規矩嚴格,為了家族可以長久的繁榮昌盛下去,赫連家的子嗣,除家主之外,任何人不可自相殘殺,謀害同族,一經發現,十年家法和囚禁之刑,剝奪所有財產之後逐出家門……”

“之所以少爺是一百九十九代子孫,卻是一百八十一代的族長,據說是因為中間出現了幾位特別長壽的,他們有人連續掌管了兩代人,三代人,甚至是四代人族長權利。”

“……為什麽席間的女人很少?”

“汪少爺,您是族長承認的配偶,並未族長誕下了繼承人。在赫連家享受著與族長同樣的權利。所以,您有資格與赫連家族人坐在一起。否則,除非孩子不滿五周歲,母親是沒有資格在赫連家的正堂吃團年飯的。當然,如果赫連家的子孫覺得這個要求過份,也可以放棄在這裏吃飯的權利。不過同時放棄的還有成為赫連家重要行業裏領導者的群裏。”

汪澤(--;):所以,他該慶幸自己是族長的太太?要不然兒子五歲之後,他連團圓飯都不能和父子倆一起吃?果然,還是應該娶赫連瑾回汪家,這樣就是對方遵守他們汪家的規矩。

赫連瑾:……

團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,席間也有人向赫連瑾敬酒。卻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,多數時候都是幾個代表一起。而所敬的酒大多也都是對方喝完,赫連瑾隨意。

至於向汪澤敬的酒,不是被某人直接擋掉,就是汪澤以茶代酒的喝一些。理由上是,晚上有演出。

同樣因為汪澤晚上還有演出,團圓飯吃完之後,赫連瑾跟老宅的主事人交代一番,便毫不遲疑的離開了老宅。

“你怎麽好像不喜歡待在那裏?”車子出了老宅大門,汪澤忍不住詢問。

赫連瑾一邊把玩著懷中睡著的小朋友的小手,一邊道:“老房子,濕氣大,不喜歡。”主要是今天他才猛然想起,老宅他上輩子住的房間密室裏,似乎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。

屬於赫連家家主的宅子,基本上都是一代傳一代,雖然每幾年都會有翻修,卻不會隨便動內部。之前他每次過去,頂多住兩天,從來不去看上代家主留下的東西。正好,他老子又從來沒去住過那間屋子,所以……。

“我在那裏他們也不自在,赫連家的這些族人,平常時候都分布在五湖四海,過年是他們主要聯絡感情的時間,所以都會住在住宅。我身為族長,如果一直在那裏,他們便要時刻顧及我的身份,桌上敬酒可以有所約束,後面,如果一家一家的來,怕是整個下午都不得安寧。”

汪澤覺得赫連瑾的話有些多,有那麽點欲蓋彌彰的意思。不過,瞧著也不像是金屋藏嬌。

“你小時候住在那裏?”

“對,我,嗯,爺爺為了我的國籍問題,讓我出生在國內,八九歲之前在國內。”

“哦!”汪澤覺得他似乎明白了什麽,轉移了話題道,“為什麽日期是去年的1月18日?”

“難道要寫2月1日?”

“……”汪澤:好像沒什麽區別,不管怎麽寫,在外人眼裏,小魔王都是未婚生的。

赫連瑾→_→ :誰說的,我那麽寫,我兒子就是婚生的。

赫連瑾笑道:“難道不是第一次見面,你就是我的了嗎?”

“我和你第一次見面可不是在客房。”

“那在哪裏?”

“大堂。”

“……有什麽區別?那不過是上天讓你見證你家先生富可敵國,睥睨天下的過程。反正都是同一天。”

“……”汪澤:→_→

“另外,太太,你該註意的不該是,你和兒子的名字,都是我寫的嗎?”某人一臉求表揚。

汪澤頓了頓,這才想起,那族譜上的字跡,似乎真的不一樣。

赫連瑾繼續道:“其他人都是那位祠堂的主事寫。事實上一般情況下,都是他寫,但族長寫也不會有錯,赫連家歷代族長中,也有一兩位同我一樣的。”

汪澤^_^:……發現這幾天總是被某人甜到心,是怎麽回事?

“太太有沒有覺得很高興?”

汪澤:“高興什麽?”

“高興為夫對你的重視。”

“這才幾天,除非一百年你都這樣。”

“哈哈,那就拭目以待。”

汪澤:……只用三十年就好了其實,如果老了的時候,你不再這樣,我可以告訴自己,你有心無力了。

汪澤回家之後與赫連瑾一起休息了三個多小時,五點鐘起來再吃了一頓簡單的晚餐。晚上六點,才出發去了央視大樓。

因為路上堵車,到達目的地已經是六點四十。倆人在停車場分別,一個和敖海一起直接去後臺換服裝,一個帶著孩子和蘇管家先去了演播廳。

因為小秋和小包下午就過來了,所以換衣服的過程非常順利。妝容方面,為了攝影效果,花了二十多分鐘整理了下頭發,畫了簡單的妝。

從化妝間出來,汪澤和敖海就碰到了同樣正準備去演播廳看節目,並等著上臺的幾位影帝組合——商成化,於楓和鄭毅。

因為商成化此次是和他們一起上臺,所以之前就曾帶汪澤認識過這倆人。後二人皆是屬於娛樂圈老牌明星了。現在在娛樂圈裏多是從事電視電影的制作工作,只有比較有挑戰性的角色,他們才會出演。但是曾經的輝煌也是不可磨滅的,所以每隔幾年,春晚上便會有他們的身影。

“這位不會就是科勒爾先生吧?”今年已經四十九的影帝鄭毅瞅了敖海幾眼,才不確定的說道。

敖海微笑著沖眾人點頭,並伸出手道:“新年好。很榮幸認識鄭影帝。”

鄭毅一臉不好意思的同樣伸手相握,嘴裏不忘記謙虛道:“科勒爾先生謬讚了,我這個頭銜,那經得起您這樣稱呼。”

“您的《黑海之魂》的確很不錯。有機會的話,我還想與鄭影帝合作一二。”

“能和您合作自然是最好不過的。”鄭毅笑道。他在國內是影帝,出了國可就什麽都不是了。如果能和眼前這人合作,那麽上上好萊塢大片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
今天不是坐下來暢談的時機,幾人說話間就已經到了演播廳。便只能互加了聯絡方式告別。

當此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四十了。還有二十分鐘不到的時間,晚會就要開始,整個觀眾席已經坐了七七八八。

不少有座位的演員,也已經畫好了妝,換好了衣服來到了現場。

最前排的圓桌上,坐的大多數是等著上臺的大腕明星,戴著勳章的英雄,先進人士,讚助人等等。

張導演給汪澤的票是在第二排,靠近中間位置的圓桌。想來這樣的票能一下給出這麽多,也不是他一人能夠做準定的。

汪澤走進來後,就一眼看到赫連瑾坐的桌子那邊,除了一個座位是空的,其他都坐滿了人。看那些坐著的人,汪澤莫名覺得面熟。

“BOSS又招蜂引蝶了啊!”敖海咂巴著嘴說道。“這個幾人可都是龍國不得了的人物,只是沒想到居然都來了。春晚號召力這麽好?哎呀,汪澤,我忽然有點尿急,你先過去,我去上個廁所。”

汪澤(--;):……

汪澤還能不知道敖海什麽心思,那幾位與赫連瑾一樣,那都是走到哪裏都非常惹人註目的人物,和他們坐一起,肯定會受到‘萬眾矚目’。

雖然汪澤覺得‘萬眾矚目’也嚇不倒他,但……

汪澤硬著頭皮走了過去,還沒來得及靠近,就被人一把拉住,壓低聲音道:“哎,那個空位是你的?”

汪澤莫名的看向拉住他的人,是一個陌生的衣冠楚楚的中年人。

“是啊。”

“我跟你換一下,你去那邊坐。”對方指了一個後排大眾座位,“那邊是第一排,不影響你上臺。”

“不換。”

“你這個人,怎麽那麽不懂事,那位置現在有赫連先生坐了,你還能去坐?”

“我為什麽不能去?”我先生和孩子都坐哪兒呢。

“自然是……”

“沒有自然是。”汪澤眼看時間不多,而且註意他們這邊的人也越來越多,想拉開對方抓住他的手,“先不說赫連瑾是我老板,我和坐一起本就是應該。另外,我覺得大家都應該按照自己手裏的票坐位。”

“你,你還來勁兒了?你一個小明星,誰給你的膽子?”

“我給他的。”赫連瑾忽然轉過身看向幾步之遙外那拉著汪澤不松手的人,“把你的手拿開,然後哪兒來的回哪裏去。”說完沖面前桌子上的某個人道,“這邊有幾個座位是我們的,多餘的人原本在哪裏,現在都回去。”

“呃!赫連先生……”有人準備說什麽,卻見赫連瑾已經沈了臉,不得不趕緊拉住說話的人,告了一聲罪離開。

蘇管家起身拉開那個沒人坐的座位,讓汪澤坐過去。

至於貓身跑過來的敖海,卻被他狠狠瞪了一眼。

汪澤忽然有種感覺,這廝剛剛的一出絕對是故意的。

汪澤瞪眼敖海,他卻不知道剛剛的一幕落在前排很多明星眼裏到底有多震驚。那可是首富,世界首富。傳說中女人最想嫁也最怕嫁的惡魔一樣的男人。網絡上甚至將他評為世界的主宰。多少人希望能和他坐在一起,就算下一秒死亡也願意。

現在,怎麽就讓娛樂圈一個黑紅的小明星給奪得了殊榮了?

“成化,這個汪澤不簡單啊。”於楓蹙眉道。

商成化笑道:“我只知道他的演技很好,才能很高,是個天才。”

於楓收回目光,瞥了瞥他,語氣老派道:“再怎麽有才能,不走正道,也是白瞎。”

商成化笑了笑,和鄭毅對視一眼,沒有說話。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,他們是誰啊?管天管地還管別人喜歡誰,愛誰?

“老郎,你都知道?”同樣第二排圓桌上,和汪澤他們隔了一張桌子的郎教授那邊,胡教授暗搓搓的跟郎教授道。

郎教授瞥了一眼道:“汪澤還沒進娛樂圈人家就認識了。”

“啊?”胡教授和朱老師驚訝。

胡教授道:“那他之前怎麽沒找這位幫忙?”

“你覺得汪澤是那樣的人嗎?”

“……”

“還是你覺得赫連瑾差那點錢?人家今年一部電影的錢,就夠汪澤賺一輩子的了。”

胡教授:“可這樣,外面該說的多難聽啊!”

“汪澤從出道被黑的還少了?”郎教授不以為意,“越是天才的人,越容易被黑。”

“看不出你對他挺有信心的?”

“咳咳!”郎教授的妻子咳嗽兩聲道,“老胡,你就別八卦了,我們家老郎那是覺得,他徒弟啊,是世界上最好的,誰都配不上。如果將來有什麽,那是對方眼瞎。”

胡教授:……

郎教授(ˇ^ˇ):知我者,果然是我夫人也。沒錯。誰沒年輕過,男人,怎麽風流快活那都是自己的事兒,只要自己有本事。至於結局如何,那也看自己的本事。

汪澤這邊,剛坐下就被蘇管家遞了一杯熱茶。剛喝了一口,一名看著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,笑嘻嘻的看著他明知故問道:“這位是?”

同桌的其他幾人笑瞇瞇的不說話。

赫連瑾瞟了那人一眼,將懷裏睡的天昏地暗的小家夥遞到汪澤懷裏,用只有同桌人才聽得到的聲音道:“我太太。”

嘶!在座的幾位老總,齊齊看向說話的人:原來是真的!

通訊老總萬承風`(*∩_∩*)′:作為知情者的苦逼就是,我知道個這個世界上誰都不知道的秘密,可是我不能說。為了讓大家和我一樣苦逼,我只能選擇大家一起苦逼。

“新年好,我叫汪澤。”汪澤起身與幾人握手。

那幾位老總也非常客氣的起身回應。

雖然這只一個小小的舉動,但是放在觀眾席裏不少‘偷窺’者眼中,又是不得了。

時間過的很快,不等幾位老總與赫連瑾,汪澤和敖海多聊幾句,晚會便開始了。戴著隔音帽子的小魔王,對於演播廳驟然而起的音樂和熱鬧的歌聲置若罔聞,依然睡的口水橫流。

汪澤計算著時間,中間餵了他一次奶,八點四十的時候,就離開了座位去了後臺。

剛到後臺,就看到一群在爭論什麽。還驚動了副導演。

“……你行,不管你是替誰做事,你都是在作死。這裏是哪裏,也是你們搞貓膩的地方?”副導演氣急敗壞的吼道,“你破罐子破摔也沒事,給老子等著,警察很快就會過來。”

“汪哥,你來了?”小秋一眼就瞅到了汪澤。

“汪澤,這混蛋把你的琴摔了。”廖暉氣急敗壞道。“這人剛剛跟神經病似的,忽然進來,一刀割斷了你的古琴的琴弦,接著抱起來就摔。”

“靠,老子終於算是見識到娛樂圈裏的黑了。以前聽人家說還不相信。”

“我也是,他剛進來,我還以為幹嘛的呢。”

“要是我早點反應過來就好了。”

眾人一陣七嘴八舌。汪澤也明白了現場情況。

汪澤瞟了坐在地上破罐子破摔的人一眼,又看向副導演:“這琴是電視臺的,被人摔了,我們應該不用賠吧?”

“那是一把古琴。”副導演委屈的喊道,“那是我們專門借來的,這畜生特麽知道摔的是什麽嗎?那是人家古琴館裏的展品啊!不是幾十萬就是上百萬啊!”

“副導。”有演員被副導演貌似要哭的樣子逗笑,“您現在還是趕緊考慮考慮給汪澤再找一把琴過來吧。”

“就是,這貨,在這邊也跑不了。警察叔叔也該來了。”

“特麽,關鍵是,我們剛剛查了,整個大樓就這麽一把古琴,其他的七弦琴要麽本來就是壞的,要麽也被人為弄壞了。”副導演說著又踢了地上的人一腳,“平時勾心鬥角就算了,這會兒還給老子來這套,真是作死。你們到底是想汪澤被全世界嗤笑,還是想我們龍國被全世界嗤笑?”

“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?”一名小品演員道。“擱以前,直接反動派關起來。大家趕緊幫忙想想辦法。”

“現在去買也來不及了。”

“關鍵是大過年的,這會兒快九點了,應該沒人還開門做生意吧?”

“……”

副導演一看時間,面色如苦瓜:“不行了,還有十二分鐘就要上臺了。”

“怎麽辦?”廖暉也有些慌張的看向汪澤。他爺爺剛剛還打電話交代他,一旦不能丟人呢!

其他幾位外援過來的,也一起看向汪澤,他們的一起的,有人弄壞了汪澤的琴,根本就是向他們挑戰。

汪澤笑了笑:“沒事,我自己有一把。”

“汪哥,琴拿來了。”小包的聲音響起,“大家借過,借過一下。”

“喲,你小子出門自己帶琴啊?”副導演驚喜。

“我可是餘音公子,琴是我的武器,出門怎能不帶它。”汪澤一邊說一邊將琴從盒子裏拿出來,準備上臺。

“這琴看上去好古樸啊!”有人說。

“這不會也是一把古琴吧?”

“這琴看著就價值不菲。”

汪澤隨手在琴弦上波動了一下,那猶如黃鶯出谷,餘音繞梁的美妙,瞬間讓整個後臺為之一靜。

“好琴啊!”小品眼睛一眼一亮。

副導演嘀咕道:“這和之前那古琴根本特麽不是一個檔次啊!這才叫上品。”

其他人反應過來,還沒來得及跟著讚嘆,就聽報幕喊道:“十八般武藝準備,要上臺了。”

隨著主持人的報幕,舞臺上璀璨的燈光驟然暗了下去。與此同時,一道仿佛來自天外的天籟之音響起。

“嚀……”

那是怎麽樣美妙的聲音,只是一聲,便仿佛可以撕裂時空,一瞬間將眾人從現代世界帶回千年,萬年之前。

眾人仿佛了看到了開天辟地的宇宙世界!

“好美的琴音!”觀眾席上有人小聲道。

琴聲響了三下,狂風驟起。

隨之,琴聲也變得急迫起來。一瞬間,眾人只覺得時空在錯亂,似乎他們剛剛穿越到了遠古,但是天道卻死命的要將他們帶回原來的世界。

這時間很快,又很慢。

待琴音戛然而止

禁止的人影忽然動了起來,與此同時舞臺上多了許多武者。他們隨著那影子練武,或是劍法,或是刀法,或是棍法,或是鍛體之術中的導引術,五行拳,五禽戲,太極拳等等。

影子的動作很快,練習完一種便是下一種,而舞臺上的人,動作卻明顯慢了許多。可就算是這樣,這種神秘莫測的情況,也激起了臺下以及電視機,電腦前的所有觀眾的共鳴。

待十八中武藝結束,影子忽然一個飛身,飛出了黑幕,也像是飛躍了千年來到了現代。

接著便是對戰,一對一,一對二,一對五,一對十……

“臥槽,這是真打吧?”網絡直播裏開始出現了彈幕。

“之前主持人不是都說了麽,他們是真正的古武門派中人。”

“汪澤這麽牛逼?”

“配合著瞎玩兒吧?”

“我要學武!王子真牛逼!”

“這個演員的功夫是真的嗎?”

“演員的功夫肯定是假的吧?”

……

“臥槽,臥槽!之前誰說的假的?這特麽沒有威亞在飛上去的?”

“傳說中的輕功!”

“飛檐走壁!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如果說對戰已經激起了龍國人骨子裏的躁動,那麽最後汪澤飛身寫下春聯的功夫,就是激活龍國人靈魂裏,骨子裏的火焰巖漿!

這一刻沒有人再說武功是假的,沒有人再說,龍國功夫是假的。演員的功夫是假的!觀眾席裏,電視機前的老老少少們,不少人已經激動的流下的眼淚!

龍國功夫,真是太帥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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